夫君,如若可以,你仍做我的兄長,我依舊是你的表妹。這樣,誰都不會在誰的心裡,留下那麼沉痛的傷。
婉兒,如若可以,你仍做我的表妹,我依舊是你的兄長。這樣,誰都不會在誰的心裡,留下那麼沉痛的傷。
鮮豔紅衣,方巾喜蓋。我身著嫁衣,步入花轎。那一刻,我什麼都完了,我只知道,表哥,從此我是你的妻。
我緊張地攥著手中的錦帕,心中,滿是欣喜,思緒不由得回到了曾經。我們花前月下,吟詩作對,那時我就想,表哥,等我及笄,我便要嫁給你。後來爹說,他曾和姑姑泛舟時定下娃娃親,那是我和你的婚事。
花轎漸漸停下,簾外嘈雜的人群聲和鞭炮聲早已幕天席地而來,然而我能聽到的,只有那很輕的一聲,“婉兒……”。那一聲,漾滿了喜悅,那一聲,使我緊張不安的心,歸於平靜。
姑姑將我迎下轎,朗聲道:“婉兒,以後可就陸家的媳婦了啊。”
我欣喜地點點頭,然後便覺一陣很淡的清香撲鼻而來,我知道,那時你的味道。
手中的錦帕,已被換成同心紅綢,而綢帶的那一端,是你。
心中盈著滿滿的幸福,恍惚中,婚禮,就這麼過去了。
我在洞房中等你,不知過了幾個時辰,你終於回來了。身上有著淡淡的酒香,然而更多的卻是我熟悉的味道。
我緊張地攥著袖子,手心滿是汗水,心中惴惴不安。縱使我知道,那是你,是從小陪我走過風風雨雨的表哥,然而我還是緊張地難以自持。畢竟,我第一次出嫁,總有些女子的嬌羞。
我聽到你小聲對丫鬟們說了些什麼,然後整個洞房裡,就只剩下我們兩個。
你走到我身前,似乎也很緊張。你輕輕地掀起我的蓋頭,我感覺到你在顫抖。我緊張地閉上眼睛,不敢看你,我爬看到你眼眸中的漣漪後,我會幸福的瘋掉。
驀地,一雙溫潤的手撫上我的額。 “婉兒,為何不看我?”
你的聲音,更加擾亂了我的心。我緩緩睜開眼,你清亮的眸自映我的眼底。你面若冠玉的頰上,竟也浮了幾絲紅暈。我不由地“扑哧”笑出了聲。
你被我的笑,攪得有些無措,我坐在一旁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樣的你,方佛,我已擁有了全天下的幸福。
飲下合脀酒,你溫柔的將我抱上了床。
那一夜,芙蓉帳暖,旖旎春宵。